第(19)章 皇帝的客气_爱上来自末世的小王爷
喜堂里因为帝后的到来,一下变的热闹非凡。
四皇子喊着,快来人,把地上这些扫了。快给父皇端茶水来,漱漱口啊!
八皇子拍着巴掌,嗷嗷叫着,三哥最厉害,转眼就把父皇,母后变出来了,三哥快把母妃也变出来!
七皇子满脸不可思议,毕竟比八皇子年长两岁,懂得思考了,却想不明白,仰着小脸,一个劲儿的问:真的吗?真是变出来的?
六皇子瞪了两个弟弟一眼,训斥说:傻子,刚刚三嫂明明说了,三哥去皇宫了呀!
五皇子盯着皇上和皇后看,这点时间,真的能跑个来回?
父皇为什么一直吐,吃坏东西了吗?母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呢!
大皇子一头热汗跑进来,“父皇母后真的来了?不是,三弟真的把父皇母后请来了?”
楚焱郑重道:“可以拜堂了。”
喜婆不知是激动,还是害怕,声音抖的连不成句。
皇上全程板着脸,好在皇后很高兴,看见什么都兴奋,笑声欢快的,谁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悦。
拜高堂,皇上只是点点头,皇后激动的不知怎么好,浑身乱摸。
“没带,没带着见面礼,我想着明天,谁想到今天就来了,真好,能看着你们成亲,真好。”
皇后说着话,手停在了发钗上,拿发钗的手一顿,想起了另一件东西。
“你来,老三媳妇过来。”皇后笑着,使劲儿动略显丰腴的胳膊上,撸下紫气东来的手镯。
皇上瞪大了眼睛,皇后却笑呵呵的说:“这是太后给我的,挺好看,给你了。”
大皇子和四皇子同时吸气,太后给皇后的镯子,皇后就这样给出去了?
观礼的众人,还没从帝后突然驾临,是如何驾临的震惊中回神。
又被皇后送出的手镯惊呆了,难道三皇子要被立为太子了?
这不能吧!不是说三皇子脑袋坏掉了吗?
喜婆满脑子乐呵,激动的都不知道门在哪里了,多年的职业习惯,下意识的按照程序喊出:“礼成,新人合卺,入洞房喽!”
楚焱看向皇后。
皇后被这样的目光看着,自觉又有事了,忙笑着问:“接下来,我要做什么?”
喜婆觉得皇后跟一般人家的婆婆,好像没什么两样。
“新娘子坐帐,婆母要陪着说话,还有些民间规矩,不知道皇家是不是一样。”喜婆笑着道。
皇后乐呵呵的站了起来,“走,走,我陪着去。”
十六岁入宫的皇后,第一次有这样新奇好玩的经历,高兴的像是回到了年少时。
合卺礼后,夫妻结发,新郎官出去待客了,皇后陪着不能说话的梁绵。
枯坐无趣,皇后欢喜的说着,“老三跑的可真快,他跑的那样快,我却能看清眼前的景物。
我以前总以为,坐在快马上,定是什么都看不清呢!
听说老三常背着你,之前我还以为,老三是宠着你,没想到是因为跑的快,你是不是也觉得,让老三背着,跑起来很好玩?”
皇后不用梁绵回答,咯咯笑了一串,接着唠叨。
“我没想到,民间成亲是这样的,真是,我年轻时,跟着姐姐去拦过门,就是新郎官去接新娘子,我们拦着不让进。
手里有抱着棉的麻杆,用麻杆打新郎,我每次都能把麻杆打断喽!”
梁绵听着皇后说话,眼睛不时眨巴几下,或是颔首示意,她听着呢!
外面的宴席上,楚焱端着酒杯,很像样的站在宾客中间。
被拉着与儿子站在一起的皇上,莫名其妙的举着手里的酒杯。
皇上和三皇子站着,谁也不敢说话,不敢吃饭。
楚焱等了一会儿,见皇上举着酒杯不说话,很是奇怪的问:“你要说话啊!”
皇上哆嗦了一下,手里的酒杯撒出半杯酒。
胡大一看,这对父子不行啊!站着不动,不说话,你俩站着干啥?
“皇上,皇上啊!按民间规矩,你要说客气话,多谢大伙儿来参加儿子喜宴。要劝酒啊!”
皇上眯眼看着胡大,问:“你是谁?”
楚焱道:“他是胡大。”
大皇子扶额,走上前附耳告诉皇上几句话。
皇上僵硬大笑,举着酒杯道:“今日吾儿娶亲,多谢诸位赏脸,朕先敬诸位一杯。”
楚焱随后跟上,“多谢!”
父子俩举杯敬酒,皇上还跟着楚焱串桌,几乎是一样僵硬,平板的声音,说着:“诸位,吃好喝好啊!”
皇上穿着家常的袍子,举着酒杯,说吃好喝好,说多谢诸位赏脸,这是多么惊悚,诡异的事情啊!
婚宴结束,来参加婚宴的人,跪送皇上,皇后回宫,接着飞速告辞离开,走亲串友去宣传这场诡异的大婚去了。
楚焱意气风发回到房间,梁绵还僵直的坐着。
喜婆最后的工作,看着两人喝交杯酒。
婚礼完成,喜婆卖力的说了半个小时吉利话,把她平生所知的好话说尽了,只差说新春大吉了,这才结束唱贺词。
梁绵没有丫鬟,嬷嬷,亲自送上荷包,谢过喜婆一天忙碌。
亲自从喜婆出门,回来对着楚焱说了句,“去洗澡吧!”
楚焱很乖,他一向都是听话照做。
两人洗漱后,楚焱还坐着不动,梁绵下令道:“睡吧!”
楚焱躺进了床里面,把外面空给了梁绵。
“楚焱,在我们那边,男人要睡在外面,意思是,万一有坏人,野兽来袭,男人在外面好保护女人。”
梁绵声音柔缓,这是她的新婚之夜,从今天起,她要教楚焱,做一个附和她标准的好男人,好丈夫。
并排躺好后,梁绵轻声道:“睡吧!”
不要多想,单纯的楚焱少年,就真的睡着了。
这是楚焱第一次喝酒,而且喝了很多,听到梁绵说可以睡觉了,楚焱没再坚持,一秒入睡,甚至打起了小呼噜。
梁绵看向燃烧的红烛,心底的喜悦慢慢溢出,闭上眼睛,感受着这份有人陪伴的甜蜜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一帮土匪等在后窗下,看着圆月一点点升高,一点点变换着方位。
啥也没听到,难道老大不知道,还有闹洞房的事儿?
不对,不是闹洞房,是老大好像啥也没干!
说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?说好的喜欢梁大娘子呢?
合着老大只喜欢梁大娘子做的饭!为了留住一个厨娘,把自己豁出去,是不是代价大了点?